落败求饶

好休息，下午去医院？”裴宴把接好的温水递给他。

    许轻舟捧着水杯，喝了一口就不喝了，回：“不用，我现在收拾一下，一会儿就去。”

    “嗯。”

    还是以往的模样，人来人往，所有人都在各自忙碌，妇女手里拎着买来的饭匆忙跑进医院，看起来年过七十的老夫妻搀扶着彼此，手里还拿着检查报告，老人眼里闪烁着泪花，却还是用颤抖的手安抚自己的妻子…

    担架上躺着浑身都是血的人被人抬着从身前掠过一阵风，许轻舟怔然，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跑出去，离开这里。

    “怎么了？”一道沉稳冷静的声音叫醒他，许轻舟摇了摇头，回：“没事，你在外面等等吧，我尽快出来。”

    “嗯，别急。”裴宴捏了捏他的肩膀，算是安抚吧。

    病床上的女人肤色苍白，几乎要与床单融为一体，瘦骨嶙峋，单薄的像是一张纸，风一吹，就不在了。

    女人艰难地睁开眼，干涩嘴唇一张一合，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看起来很痛苦，“小余？来了啊……”

    “嗯，来了，”许轻舟鼻子一酸，此刻还是心疼的要命，道：“别怕，没事儿，我有钱。”

    “好不了了……”女人声音很轻很轻，气若游丝。

    “怎么会呢？要是好不了了，医生早就来了。”许轻舟把棉签沾湿，去润湿女人的唇。

    她呢喃细语道：“对啊，怎么还没来呢。”

    “别多想了，一定会没事。”

    “连累你们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