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情敌,另有隐情/下药/开发腺
往上几层楼就是酒店,很方便。 他的套房在最顶层,一层只有一个房间。 唐流诗在电梯里就忍不住动手动脚了,又是拉自己衣服,又是扯凌钧领口。 凌钧摁着他的手,试探喊了两声:“唐流诗?唐流诗?” “凌钧……”他呢喃。 凌钧进了门,把他往沙发上推,自己准备去洗澡,结果被人从背后抱住,两只手胡乱地解他腰带。 凌钧知道他听不见,但还是想嘲笑: “这么急着让我cao你?” 他把唐流诗的手扒开,毫无留恋进了浴室,说:“过来。” 唐流诗步子虚浮,差点摔在地上,还是凌钧接住他。 “啧……”眼看着唐流诗又要扯衣服,凌钧无语,先一步把他扣子解开,免得一会撕烂了。 唐流诗胸口是大块的肌rou,放松的时候柔软弹手,像是女人的rufang,手感绝佳,凌钧一时捏上瘾了,心中感叹: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唐流诗被捏得难受,扭着身体,又去脱自己裤子,刚扒了半截,他那蓄势待发的性器就弹了出来,规模可观,此时已经完全勃起。 可惜了,在凌钧这里,再大都没用。 凌钧挑衅似的在那yinjing上曲指一弹,唐流诗倒吸凉气,伸手拦他。 “伸手。”凌钧不喜他乱动,抽了皮带,就把他捆住。 唐流诗很乖顺,迷离着一双眼,看凌钧把自己绑上,也没挣扎,只是哑着喉咙说: “凌钧……快一点……帮帮我……” 凌钧知道他药性难忍,也没多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