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系
书迷正在阅读:虎口偷心(1v1)疯批儿子嫁老公乱妻一直这样走下去结婚二十年后老公死了难舍(重生,1v1,H)路人甲在游戏中成为所有双性的噩梦高岭之花堕落禁脔(快穿nph)(原名: 《快穿之被男主老公们h(np)》)她是我的小猫无双龙神在都市糟糕!被反派囚做私宠啦(1V1)与我同眠·禁脔为爱(少女VS总裁 1V1)媚色(小三上位,男出轨)无规矩不私奴II(sp训诫)和暴君成为契约夫妻后你,爱过我吗?人生得意无尽欢HP 咸鱼玛丽小姐家主管教美人们的日常(高H NP)我在普罗旺斯遇上苏格拉底【※旧书-重新制作考虑中】《UnderTaleAU》Bad Time Trio VS Reader-【孤注一掷/一陆生花】无脚鸟沉醉不知归路一月一千万零花钱元迟十九年从缺神魔殿主之降临人间一剑倾君心【原创攻】礼物你是月色未眠日不落羞耻游戏体验中【策瑜】终日梦为瑜【gb】蝉不知雪雨後露珠玉堂春暖我在当猥亵的英格兰梅宝女皇 头上有书本 皇冠
,理由是日本人贵为全世界最长寿的民族,所以日本菸应该是最健康的东西。 被学长赶出来之後,我跟当时还不算认识的诺曼提着各自的行李与棉被,在男生宿舍走廊上走向属於哲学系的最後一间寝室,打开门的刹那我有点想退学回家。约莫四坪大的房间里挤着四张书桌与两张上下舖铁架子床,其中大概有四分之三的空间被烟雾缭绕着。 「我这辈子还没看过有人拿喜饼铁盒在当菸灰缸的。」诺曼也回想起了当天的情景。 「我这辈子第一次看到那麽多的菸头同时聚集在一起。」附带一提,那时候我跟诺曼都还不会cH0U菸。 「欸,那天走进寝室的时候我们有跟他打招呼吗?」 「哪里会记得这个啊。」我脑袋中对於当时的仅存记忆,其实算是某种静态的画面。一个头发很长身形消瘦的黑人,盘坐在其中一张铁床下舖的黑暗处,看不出身高也看不到表情,唯一的动态记忆只有从他嘴里轻轻慢慢吐出的白烟,在寝室内飘荡着。 「行李丢着我们就跑出去了吧?」 「忘了。」 「我记得我们晚上回去的时候他已经把喜饼铁盒清洗乾净了。」 「g,我只记得我要睡在离他最远的那个床位。」其实也就只是个斜对角线,相隔不到三公尺。 「但我一直记得他对我们说出的第一句话。」 「嗯,这个我也记得。」真难得诺曼这个金鱼脑,竟然会记得那麽久远以前的事情。 後来才知道,九七并不真的是黑人,只是皮肤稍微黝黑,具有八分之一印尼血统的香港华人。他在当天晚上对我跟诺曼此生说出的第一句话是:「你们会打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