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团毛茸茸
萧连乐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毫无反应的靠在石室墙壁上,甚至微微的阖上了眼。 这声音一出,反而让他平静了许多。未知向来是能给他带来最深的恐惧感,但知道了点东西就没那么害怕了。 他依着墙沉默许久,终于开口道:“别装模作样了,想干什么直接说吧。” 空气没有做答,萧连乐又在墙上靠了一会,他脑中阵法回忆的差不多,阖上的眼缓缓睁开,蹲下身用灵力划破手心,指尖沾血在地面画起传送阵法。 “别画了,这处地方可不是靠传送阵能出去的。” 这声听起来和之前不一样,那种古怪混合的声音变成了清亮的少年音。萧连乐手上一顿,又当没听到一样继续画起来。他手都已经割了,血不能浪费。 阵法画完,萧连乐试了一下,果然和那声音说的一样,这阵法用不了。 他蹲在原地懒得起身,自救已经尝试失败,希望顾晏辞能努力一点。 “你在等他来?他可找不到这里,何况,就是他亲手将你送进来的。” 萧连乐全当没听见,一心蹲在地上装死。顾晏辞是有问题,他可能不安好心,但这道声音也绝非善类。 地上蹲久了腿麻,他换了个姿势盘腿坐着,那声音再次开口道:“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什么都不想知道?” 萧连乐摇了摇头,他知道的越少活得越开心,日子过得越糊涂就越轻松。 “那我可要说咯。” 石室的天花板一阵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