搔到你痒处
李偃倒十分从容,阿了一声,下颔微点:“你的。” 这手帕正是当年在咸熙g0ng,她拿着为他擦冷汗的帕子。 赵锦宁诧然道:“这么多年,你一直贴身留着?” 李偃嗯了一声,深笃笃的眼神直直望着她:“你的东西,无论大小,乃至一根头发丝儿我都无b珍视...”话一顿,唇边g出个讥讽笑容,“反观你呢?” 这话问得赵锦宁垂头无言...心里五味杂陈的,既惊讶又惶恐,还有几分无法形容的滋味,缠夹不清,品度不出。 一时,两碗热腾腾的桂花酒酿圆子端了上来,李偃喊她:“快坐罢,不是想尝尝吗?” 李偃见她一手撩起帷帽面纱,一手握着汤勺,用的很是艰难。 他向来知道她的规矩多,只是太看不过眼,也顾不得许多了,抬手就给她摘了帷帽,“戴这劳什子,多不方便。” 赵锦宁杏眼微瞠:“你不介意我抛头露面?” 本朝对nV子的约束禁锢极多,尤其是那些达官显贵之家,用妇德禁锢nV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非要出门行走,也不得抛头露面,讲究人家,出门坐轿坐车,戴面纱着帷帽。 她不赞同,但贵为公主,用嬷嬷的话说:“是天下nV子的典范。” 在她没有能力打破陈规前,也只得遵循,况且,远来南京她孤身一人,被李偃冠上李家少NN身份,并不想惹他不悦。 只是没想到李偃会这样说:“这有什么,花容月貌藏起来做什么?妻子长的标志,为夫面上甚是有光。” 他把搅凉的酒酿圆子,推到她面前,“我不在乎别人看你,我只在乎你的眼里,都看谁。” 赵锦宁弯眉一笑:“那你现在看到了吗?” 她眼似秋波,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