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给我摸摸
” 说罢原炀便像家养大狗舔舐主人那样,拱他的颈窝。 “……要耳朵。”顾青裴呜咽着,抬手去揉他头顶。 “老婆,你怎么和小宝一样啊。”原炀吻着他的眼睫,轻笑:“他还是婴孩的时候,偏要摸着我耳朵睡觉,不给摸就要闹。” “混蛋!你还好意思说。”顾青裴又想抬腿蹬他,可还没踹出去就难过地“呜”了一声。 “若是怀上,小宝怎么办,我才回他身边不久……” 原炀没当回事,心大的很,只顾着哄怀中狐狸:“我想要个闺女,小宝也一直都说想要个小meimei。” 1 “你这是哄我。” 什么人呐?满嘴跑火车! 顾青裴索性将眼睛闭紧,不再理会他。 此后几天,顾青裴好像回到了刚刚得知怀上小宝的时候,常将自己化作兽型,蚕茧般躲在花苞尾巴中,还带着孩子一起。 孕期的兽类在此时最脆弱也最不受控制,原炀每天一回家就要守在父子俩身边发呆,饶有兴致地看着那比一人高的大尾巴尖绕着胳膊长的小尾巴尖轻轻勾动,分外可爱。 热情狼人实在忍不了媳妇儿这种无意钓着自己却又不理的行为,往往会暴露些犬类动物的粘人劲儿,手不老实地伸进尾巴的缝隙中,把顾青裴闹醒。 狐狸实在无奈,每次都懒懒抬起两三根尾巴照着脸不轻不重扫一下,拂过脖颈,再顺从地将其搭到小爱人肩膀,黏黏糊糊说一句:“你回来了呀。” “嗯,我回来了。”原炀身上还沾着些雪的潮湿寒意,大掌却格外暖。 “回来了,守着你们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