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4
祁修并没有听见他这句。 等他挂好外袍,屋子里已经没了秦淮的身影,不过他没有在意,只坐回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秦淮。 秦淮。 这个小孩并没有看上去那样简单。 祁修闭了闭眼,觉得自己想的有些多了。 他叹了口气,侧过身阖上了眼。 不管是宫中的那位还是几位王爷府中,哪家会这样对待一个少年人…… 他想不出理由。 秦淮身上的青紫绝不是今日才有,那鞭痕横在腰间,横在腿侧,已然是快要好了…… 心下堵闷的很,祁修平息了下,到底是睡意全无了。 秦淮这边也没有睡,屋中早灭了灯,窗户还大开着,少年人背手站在窗边,瞧着院后那一小片湖泊。 “主子……” “莫要多说。” 秦淮打断了他。 “皇家秋狩,你们离不开身,其余的人也混不进围场里,所以无需自责。” 他摩挲了两下手指。 “秦延宸想让我死,或者说,丽妃娘娘以及丽妃的本族,都是想让我死在围场里的。” 他的语气平淡,说的事情好像与自己无关。 “赵家定是察觉到了我们的动作……” 身后的人有些懊恼。 “程副将前些日子曾在朝堂上提过方家,定是引起他们的注意了……” “引起注意也好……” 他回过身,那双丹凤眼稍垂,瞧向跪在地上的那人。